视着蒋临川。
蒋临川北抓了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讪讪地站起来说:“我就是过来看看而已,现在不是中午了吗?我叫我哥一起吃饭。”
“蒋总不在,以后没什么事不要私自进他的办公室。”
这语气听得蒋临川非常不舒服,不满道:“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我是我哥的弟弟,我和他是亲兄弟,你又是哪位?而且这公司是我家的,我凭什么不能进来?再说,我不能进来,你为什么能进来?”
“我是首席运营,官比你大,官大一级压死人,就凭这一点就够了,既然你也说了,这里是公司,在公司就要有公司的规矩,不能随你到处跑,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个道理不用我来告诉你吧?”
蒋临川切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狐假虎威什么?不过就是我哥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崔行野听得一清二楚,脸上没什么表情。
“二少,请吧。”
明晃晃的逐客令。
蒋临川不满地念叨:“走就走。”
说着,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好奇地看着崔行野:“我哥和那个秘书是什么关系?我听说他早上把那女人拉走了。”
“无可奉告。”
“这么小气干什么?遮遮掩掩的,我又不是猜不到,不就是忍不住了,拉她出去开房么?大方承认呗,装什么矜持,早上我问他,他还说没什么关系,这才几个小时,就按捺不住了?他也真是的,忍不住了就在办公室解决一下得了呗,又不是没有休息室,还非得去开房。”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外走。
他没避着崔行野,所以他的话,崔行野听得一清二楚,看着他离开了,崔行野才摇了摇头。
蒋正松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自己生出这么个蠢儿子来,脑子里只有这些脏事。
这就是他前半生作孽的报应吧。
——
墓地。
一路上,许朝夕的心都在打鼓,特别是看到车开到郊外,离市区越来越远的时候,她的心就越慌,忍不住白着脸,颤声开口:“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
蒋京肆的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车在山脚下停下,许朝夕浑身都麻了。
他不会是要把自己丢在这里吧?还是要……
她不敢想下去。
“下车。”他的嗓音不容置喙。
许朝夕刚下车,腿就忍不住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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