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她害怕面对自己孤苦无依的事实,更怕旁人投来的怜悯又讽刺的目光。
那个时候是江越陪在她身边。
他说,别怕,你是我老婆,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这里的女主人,任何人都无权让你离开。
可现在他指责她手段下作。
他告诉她,他才是业主,他有权在不通知她的前提下邀请任何人入住,也不在乎对方是否毁了她的心血。
良久,陈予薇轻轻扯了扯江越的领带边角。
一双泛红的小兔眼含羞带怯,“阿越,你告诉她呀,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一次,江越没有看她,只神色复杂地直视单凝的眼睛。
“朋友。”
他又重复了一遍,“很好的朋友。”
陈予薇的攥着领带的手无力地垂下,她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被按下暂停,世界陷入死寂。
单凝心情谈不上失落还是释然。
她原本以为离婚这种事情需要徐徐图之,哪怕江越对陈予薇爱得再深,他至少也会给自己、给遥遥一些缓冲的时间。
可事态再这么发展下去,她明天能不能顺利打开家门都未可知。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手机上的录音数字依旧飞速跳转着,她用力呼吸了一下,继续开口,“好,那我不接受——”
话音未落,就被江越的一声低斥打断,“够了!”
他眸色沉沉,眼底有难以抑制的怒意,“这个事情到此为止。”
单凝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江越向来在意他的公众形象,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控。
单凝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心口的憋闷几乎让她难以呼吸。
可她心知,再纠缠下去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
她强撑着笑意对警察解释可能是自己误会了,又以要回医院给遥遥送饭为由匆匆向江越告了别。
-
直到单凝离开,江越送走警察,转而对陈予薇道:“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怀中的陈予薇却久久没有回应。
他不解低头,却见怀中的陈予薇收起了柔弱姿态,神情透着陌生的冰冷。
她抬眸看他,语气透着失望,“阿越,我觉得你变了。”
“说什么胡话。”江越的随手把她的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你被吓坏了吧,进屋去喝杯水睡一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