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纪轻轻小子给耍了！
林恩似乎没看到老哥黑如锅底的脸色，自顾自地把简陋摊子支好。
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旁边那崭新的红幡布，然后才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开口问道：
“对了老哥，认识几天了，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老哥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憋了半天，才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老疤。”
他脸上确实有一道从眉骨斜到嘴角的陈旧疤痕，看起来极为狰狞，配合他此刻郁闷的表情，更添了几分凶悍。
“老八？好名字，有气势！一听就是个狠角色！”
林恩笑眯眯地，像是没听出对方语气里的不耐烦，继续搭话。
“疤哥今天生意怎么样？看你这架势，是要大干一场啊！”
老疤嘴角抽搐了一下，干脆把头扭到一边，装作专心品茶，不再搭理林恩。
心里默默诅咒这小子今天一个客户都接不到。
然而，事与愿违。
仅仅片刻之后，一个学徒径直走向林恩的摊位。
紧接着，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陆陆续续又有三四个人围了过去。
他们低声交谈，林恩或倾听、或画图、或简短解说，然后便是铭牌微光闪烁，贡献点易手。
整个过程流畅高效，林恩的摊位前很快就排起了小队，而排队的人还自觉地压低了声音，生怕打扰到“解惑者”的思考。
反观老疤这边，除了几个路过好奇瞥一眼红幡布的路人，再无一人问津。
那套崭新的桌椅和迎风招展的红布，此刻在对面火爆生意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