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的时候,海棠最初也是做了三件套的,只是后面被楚雅雅截胡了,她就把耳环和胸针的设计稿都存档了。
想到楚雅雅,她又想到了答应了下周要给她的设计图,更是一阵烦躁。
闲着也是闲着,在港城也没别的事做,楚知渔打电话请酒店的人送了些纸笔过来,然后打开乔叔一早就送来的电脑,开始了工作。
霍临川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回来,他打开房门的时候,楚知渔正趴在桌上画图。
和霍临川工作时一板一眼的模样不太一样,楚知渔每次画图的时候姿势都千奇百怪。
此时她一条腿蜷在椅面上,整个人半趴半伏,下巴几乎要贴到纸上,笔杆咬在唇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垂下来的头发。
趴得太低,宽松的家居服后摆被带的往上缩,露出一小节纤白的腰线,随着她画笔的动作轻轻起伏。
站着看了许久,楚知渔依然没有反应,她时而停笔盯着图纸出神,时而又飞快地描上几笔,唇边那点浅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神气,是霍临川少有见过的,不自觉地,便看入了神。
霍临川在一旁沙发上坐下,一边看文件,一边用余光看楚知渔,原本因为楚知渔对他有所隐瞒而冷硬烦闷的心情,也在这时变得松软和愉悦。
楚知渔是在趴累了准备伸个懒腰换个姿势时,才骤然发现不远处坐着霍临川。
她眼睛微睁大,像是被吓到了似的,蜷着的腿一时没能踩稳地面,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眼看她就要连人带椅摔下去,霍临川几步跨过来,一把捞住她的腰,稳稳地将人带进了怀里。楚知渔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后知后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脸上血色尽褪。
“怎么这么不小心?”霍临川说道,语气里却带着笑意,没有半分责备的意味。
可他不知道,楚知渔刚刚是真的被吓到心都要跳出来了,以至于现在心跳的频率都还没有平复下来。
换做平常,她摔一跤也没什么,可她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
哪怕这是一个根本就不该有、她也不想要的孩子,但在那一秒,母体本能的反应还是让她惊慌失措。她自己都被这份下意识的紧张骇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楚知渔脸色苍白地开口问。
“我不能回来?”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楚知渔闭了闭眼,站稳身体,低声说:“你先放开我。”
霍临川将她放稳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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