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楚知渔摇摇头,可很快她就意识到唐穗根本看不到她的动作,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逼自己把翻涌的恐惧咽下去。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霍临川为什么又突然回来了?谁告诉他自己的事情了?是雅雅吗?
不,不重要。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去想眼下最要紧的事。
霍临川如果在学校里找不到她,立刻就会起疑,以他的手段,查到她的下落易如反掌。
学校距离医院只有半小时不到的车程,这半小时,根本就不够她做完手术,即使真的运气好拿掉了孩子,她难道敢在这个时候去面对霍临川的怒火吗?
方才那一幕又在脑海里逼了上来。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大一那半年,她不听霍临川的话,和朋友出去吃饭,彻夜未归。
第二天早上在酒店醒来的时候,霍临川的人已经在她的房间外等着了,他们当着她朋友的面将她带回霍家,然后她整整七天都没能下床。
那种被欲望控制、被当成物件反复索取的感受,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心生惧意。
“我没事。”她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声音竟奇异地稳了下来,问道:“他……霍先生他,现在在哪儿?”
“就在我们宿舍楼下站着呢,我刚去食堂打饭回来的路上。”唐穗顿了顿,小声地问:“不过我感觉他好像已经看到我了……你今天回学校了吗?他是在找你的吗?”
楚知渔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说道:“我今天确实是回学校了,现在在学校北门这边儿,回去要半小时左右。他如果问起你,你让他找个地方等我。”
“哦……哦。”唐穗应得有些迟疑,她们的宿舍在南区,北门在学校最北边,隔着好几公里,平日很少往那边去,“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还跑那么远。”
“这不是快毕业了,想着再吃一次北门的小笼包和油条了。”楚知渔故作云淡风轻地说。
北门那家早餐店的小笼包确实很好吃,他们经常去吃,唐穗闻言也没起疑,只应了声“好”。
电话挂断后,楚知渔依然举着手机。刚才情绪激动过度,脑子一时有些缺氧,她眼前一阵发黑,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楚知渔……楚知渔!楚知渔在哪儿?”
护士的声音隔着空空的走廊传来。
护士走过来,皱眉看她:“你没事吧?到你了。”
“我不做了。”楚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