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灯火,远处的霓虹在暗蓝色的夜幕里闪烁得有些无力。
奇异的是,此刻她心里竟是一片平静。
大约是这三年里,这样身不由己的时刻经历得太多了。惊惶、挣扎、认命,一遍遍轮回下来,到最后,连恐惧都磨出了茧。
等了很久,车却没有启动。
反而传来了乔叔的声音。
“先生今晚订了酒店。”他顿了顿,“让我问问知渔小姐,今晚,想住哪里?”
楚知渔一愣,差点没笑出声。
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古怪:“问我?”
她什么时候,能有选择的权力了?
没想到,乔叔竟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先生说,知渔小姐如果想回楚家,我就送您回楚家。如果愿意去先生那儿,便送您过去。”
顿了顿,他又有些为难地补了一句:“当然,知渔小姐如果想去和同学吃烧烤,也不是不行。只是……得先跟先生请示一声。”
吃烧烤自然是托词。
只是她没想到,前两个竟然真能成为她的选项。
楚知渔像是被一张突然砸下来的大饼扣了个正着,因为过于荒谬,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反应当然是回家。
可是……
楚知渔脑子里飞快地掠过今晚发生的一切。
周进的事暂且不论。她清清白白的,去之前还提前报备过,霍临川没道理挑她的错。
但更要紧的是,她得弄清楚霍临川为什么突然回江城,这次回来待多久。
三天后的手术能不能做成,全系在这个答案上。
单凭这一个理由,哪怕明知是虎穴,她也不得不闯一闯。
思量半晌,她唇角微微一弯,柔声道:“先生难得回来一趟,自然是要去见见先生的。”
“麻烦乔叔了。”
乔叔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却很快敛住情绪,低低应了声“是”,启动了车。
霍临川晚上喝了些酒。他倚在沙发上,酒意为那张素来冷硬的脸添了几分慵懒。
浴袍松松地系着,露出线条利落的脖颈和一段结实的胸膛。宽肩窄腰,长腿随意地屈着,浴袍的下摆滑落,勾出一段紧实的腰线。
得到司机传回的消息,他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那双眼睛在暖光下微微眯起,像一头饱食后慵懒卧着的猛兽,耐心等着猎物自己走近。
他知道楚知渔一定有事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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