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来。
苏墨抬手一拦。
紫金罡气在他臂前炸开一层半透明的弧面,金属板撞上去后瞬间偏转,贴着病床边缘飞了出去,砸在后方墙体上,发出一声刺耳闷响。
病床上的绘梨衣依旧闭着眼。
她的长发被爆开的气流吹散,脸色苍白,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还剩最后几根。
那些维生线路缠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仍像被困在一个尚未彻底碎裂的白色噩梦里。
另一边,源稚生已经快站不稳了。
他半边身体都被血浸透,王权透支和炮火创伤一起埋藏在骨头里,连呼吸都像在变得缓慢起来了。
可在看见那张病床还没有彻底放开时,他还是硬撑着往前冲了半步。
“绘梨衣。”
他声音沙哑的喊道。
苏墨没回头。
因为他知道,源稚生会自己补上那一步。
果然,下一瞬间,病床末端一条细长拘束索猛地弹起,像毒蛇一样回缠向绘梨衣脚踝,想把她重新拖回底座锁位。源稚生眼神骤然凝重了起来,蜘蛛切拖着血光横斩而出。
刀锋掠过。
那条拘束索应声而断。
切口还在冒火花,断裂的金属末端抽搐着甩向地面。
源稚生这一刀挥完,胸口剧烈起伏,脚下明显又晃了一下,却还是死死盯着病床方向,像是只要妹妹还没真正离开那张床,他就算断气也不能闭眼。
赫尔佐格冷冷看着这一切。
“真是难看。”
“一个靠蛮力闯进来的异类,一个终于学会背叛家族的废物。”
“可你们以为,打碎一层玻璃,就能把她带走?”
话音未落,病床下方突然传来一声更沉的机械咬合。
不是两侧锁扣。
是更深的、埋在地板以下的主体结构被启动了。
苏墨眼神一冷,低头看向床底。
原本已经断掉的底座回路,竟在备用权限接管后重新亮起,几道暗红纹路从地板缝隙里爬上来,像血管一样缠住整张病床底部。
紧接着,床脚下方传来沉重的液压回缩声。
整座底座,开始向下沉。
源稚生脸色骤变。
“它要回收病床!”
樱也立刻反应过来,失声道:“下面还有暗层!”
赫尔佐格的投影重新稳住,嘴角甚至浮起了一点近乎恶意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