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动作都美得像一幅画。
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比任何女人都要艳丽、也比任何恶鬼都要妖异的脸。
他的脸上画着厚重的白妆,眼角用红色细细勾勒出上挑的线条,嘴唇则点着一点殷红,像雪地里滴落的一滴血。
风间琉璃。
他看着台下的苏墨,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介于温柔和残忍之间的、完美的笑容。
他的歌声没有停,手中的折扇却“唰”地一下打开。
他没有走向苏墨,而是踩着音乐的节拍,莲步轻移,走向了舞台角落那些被按住的“叛徒”。
他的舞步很美,每一个转身、每一次甩袖,都带着古典戏剧独有的韵律。
他走到第一个人面前,歌声依旧婉转。
手中的折扇,却在下一个音节落下时,毫不犹豫地、干脆利落地,划过了那人的喉咙。
没有惨叫,只有鲜血喷溅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噗嗤”一声轻响。
他处理掉一个人,就像在戏台上拂去一点灰尘。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就这样一边唱着古老的悲歌,一边用最优雅的姿态,收割着生命。
血腥与华丽,在这座疯子的庙堂里,被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苏墨站在台下,静静地看着。
他没有皱眉,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适。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只是将眼前这荒诞而血腥的一幕,倒映在自己的眼底。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风间琉璃的折扇也刚好合上。
舞台角落,已经多了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他站在那片血泊旁,脸上依旧是那种无懈可击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
“苏先生,让你见笑了。”他开口,声音不再是唱戏时的假声,而是他自己的声音,清亮,悦耳,却带着一股子阴柔的冷意。
“家里的狗不听话,总得清理一下。”
他将那把沾了血的折扇,随手丢给旁边躬身侍立的侍从,然后提着宽大的袖摆,一步步走到了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墨。
“我一直在等你。”风间琉璃说。
“从你踏上东京土地的那一刻起。”
苏墨没有接他这句话,只是淡淡地问:“你送来的照片,还有废弃仓库里的那些‘礼物’,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风间琉璃轻笑起来,笑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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