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炼化。”
施耐德没有再劝他休息。
他只问:“需要多久?”
“不知道。”
苏墨回答得很实在,“三天,或者七天,看它们愿不愿意听话。”
旁边一个研究员嘴角抽了抽。
把两位初代种的遗骸说成听不听话,这话也就苏墨敢说。
苏墨把玉盒、符纸、药材包和几件炼药器具一一收好,又把冰窖矩阵的权限锁在自己的临时密钥下。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往外走去。
施耐德忽然说:“苏墨。”
苏墨停步。
“你最好别死在炼药台前。”施耐德说,“学院已经少不了你这个麻烦了。”
苏墨侧过脸,淡淡道:“放心,我还得去日本。”
施耐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氧气面罩下的呼吸声微微一顿。
电梯门缓缓合上。
冰窖深处,火与山的光仍在玻璃柜中缓慢对冲。
像两头已经死去的王,在最后一次被人强行按进同一口炉里。
而那口炉的尽头,不是新的王座。
是一颗要把笼中少女从血统崩坏里拖回来的人间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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