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顶尖的炼金探测矩阵,安排了超过三十名混血种进行交叉巡逻。”
源稚生看着窗外的雨幕,语气平淡得像在阐述一个死刑判决。
“但这个人就在所有安保力量的眼皮底下,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大厅,把东西放在前台,然后从容离开。期间没有任何一个节点发出警报,没有任何一双眼睛注意到他。”
助手快速翻开手里的平板电脑补充数据。
“技术部反复逐帧比对了大厅的监控录像,前台安保人员的视觉和听觉在那个时间段内产生了严重的逻辑错乱;炼金感应器更是连一丝一毫的异常都没有捕捉到,这个人就仿佛一团与周围环境彻底同化的空气。”
“这意味着什么?”
助手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半个音节,无法回答这个送命题。
源稚生替他给出了答案。
“意味着如果他今天不是来送东西,而是想拔刀硬闯。”源稚生转过头,突然亮起的金色瞳孔里不带一丝温度,“整个源氏重工的安保防线根本形同虚设,我们可能拦不住他。”
助手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世界观被暴力碾碎的极度震骇。
源氏重工是蛇岐八家经营了近百年的老巢,是本家防御最森严的钢铁堡垒,家主大人居然给出了拦不住这种堪称荒谬的评价。
这不仅仅是对入侵者实力的最高肯定,更是对整个家族安保体系的否定。
“但他没有硬闯。”源稚生抬起右手,食指骨节在玻璃上轻轻敲击了一下,这是他思考时特有的习惯动作。
“他用一种足以碾压我们防御体系的恐怖手段潜入,仅仅只是为了给二十八层送一杯冰淇淋,留下一张纸条,然后就走了。”
转过身,目光越过宽大的办公桌,重新落在苏墨那张照片上。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白衬衫,目光平静如水。
“这说明两件事。”源稚生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第一,他拥有深不可测的实力,但行事极有分寸,绝不鲁莽。第二,他对绘梨衣的态度,根本不是秘党那种居高临下的观察,也不是为了利用她的血统,而是...”
源稚生停住了,没有把最后那个词说出口。
办公桌左侧的独立监视器屏幕一直亮着。
画面里,二十八层的白色房间不再像往日那样沉寂。绘梨衣正光着脚丫,安安静静地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暗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衣服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