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墨的手指按在信封表面,脑海里毫无征兆的蹦出了一个名字,绘梨衣。
前世记忆里,室友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不是拍床板的兴奋,是一声叹气。那种看完虐心剧情之后的,带着心疼的长叹。
“龙族里最惨的女孩。”
苏墨攥了一下信封,指节微微发白。
他不记得绘梨衣具体怎么惨。是被谁害的,什么时候发生的,能不能阻止这些问题的答案全部是空白。前世室友说的那些话太碎了,像打翻了一盒拼图,捡起来的只有几片边角。
他松开手指,把信封放在供桌上。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实力不够之前,所有的念头都是多余的。
苏墨站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灰。走到门口把信封揣进口袋,又回头看了一眼师父的灵位。
“师父,有人给您徒弟写信了,措辞挺客气的,看样子您老人家年轻那会儿把人家吓的不轻。”
灵位沉默,香炉里的灰还带着余温。
苏墨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出了正殿。
院子里月光很亮。他把回信塞进邮筒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
然后锁好道观大门,骑上那辆破自行车,消失在了夜色里。
地球转了半圈,芝加哥的深夜。
卡塞尔学院校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这间屋子奢华的像一座私人博物馆,墙上挂着名贵油画,红木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各个年代的绝版古籍。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占了整面墙,上面插满了代表执行部任务节点的红色图钉。
宽阔的橡木书桌后面,昂热靠在真皮转椅里。
手里捏着一张信纸。
信纸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暖黄色,毛笔字写的漂亮,横平竖直,笔锋凌厉。和信纸一起寄来的信封上还残留着一丝墨香,混合着某种草木的清淡气味,像是从庙里飘出来的线香。
昂热看着那些字,笑了一声。
第一声笑很轻,纯粹是欣赏。
那个又矮又倔脾气臭的像茅坑石头的清虚子,居然能教出写的一手好字的徒弟。字如其人这句话看来还是有道理的,笔画里透着一股沉稳劲儿,年轻人的手写出了老头子的味道。
昂热笑了第二声。
这一声长了不少,带着浓浓的感慨。百年前那个挥着一把破桃木剑在月光下把他追的满山跑的老流氓,终究还是化成了一抔黄土。信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