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也无。”
罗绍的脸也沉了下来。
豫章四姓平素根本不像外人看上去那么融洽。
除了熊氏之外,胡氏和邓氏都有自己的算盘。
尤其是去岁那件事之后,邓仪似乎刻意保持了跟罗氏的距离,任何事情都始终闪烁其词,令人愤恨。
但罗绍如今声名大损,郡丞也耍脱了,想要让邓氏和胡氏如从前那般言听计从,不出血肯定是不行的。
但去年给谢宏赔罪,罗氏大出了一次血,几乎等同于血崩。
罗氏的田产大概在一百顷的样子,那是绝对不能动的,能动用的浮财在百万钱上下,却在去年几乎全都赔给了谢宏。
“邓公有什么好办法?”
罗绍这话说得阴阳怪气。
但邓仪却不惯着他。
邓氏为什么跟着你罗氏捆绑?
罗氏有今天,还不是你罗绍自己作出来的局面?
人心不足蛇吞象,王敦任你为郡丞,那已经是到头了,你竟然还想谋郡守之位?
王阿黑又怎么可能把豫章太守予你?
谢氏子三次派亲从登门送名刺,你却三次把人家拒之门外。
此事在你宣扬之下已经传遍了南昌城,别以为是你落了新人太守的面子,殊不知你却是在作死。
谢宏在建康运筹帷幄,可谓是以一己之力平定了王敦之乱,就连皇帝都说他是太公望。
罗氏真是失心疯了。
邓仪心头冷笑一声,脸上却微微笑道:“罗公,仆亦无良策,只想保住家业门第。”
罗绍不悦,讥讽道:“汝想私下勾连谢氏子?”
邓仪大怒。
但他脸上却苦笑道:“罗公,老夫有一事不明,谢氏子派人送了三次名刺,公为何三次都挡了回去?”
罗绍的脸色立刻变了。
他盯着邓仪道:“公乃何意?”
邓仪连忙笑道:“老夫只是觉得,罗公不若见谢氏子一面,去岁之事说开,也不失为一良策。”
这话就像一根针扎在了罗绍最疼的地方。
他猛地一拍案几,咬牙切齿道:“汝是来替谢氏子当说客的?”
邓仪看了胡充一眼,连连叹息道:“罗公万勿生气,仆不是谢氏说客,仆还是那句话,只想保全家业门第。”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了,直接变成了木桩子。
胡充沉默良久,道:“罗公,不如这样,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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