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轮到谢宏懵逼了?
咩?
你不造反了?
我他娘靠嘴炮改变了历史?
不对啊,你得继续造反呐。
你不反,郗鉴如何平叛?我之前的嘴炮岂不是全都白打了。
“唉,沈公乃重诺轻死之人,大丈夫千金一诺,驷马难追,我还能说什么呢?”
沈充深揖到地:“谢郎知我,但谢郎若至武昌,便知丞相并非如你想的那般,不知谢郎何所求?”
谢宏很想说老沈啊,过几天到了武昌,你向你大哥替我求个情,别要我狗命。
但这样实在太丢逼格了。
他还礼道:“沈公言重了,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宏别无所求,无非是此时此地,你我有缘而已。”
沈充羞愧无比,我怎么能让谢郎君自己说出口呢?
沈士居啊沈士居,你不懂事啊。
他对着谢宏再次行礼:“郎至武昌,吾必有所报。”
成了?
谢宏心底大喜,旋即他注意到周光的眼神死死看着自己,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谢郎替我算算?
谢宏笑道:“使君,锦囊都给了,何必再这样呢?”
沈充立刻看着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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