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的回了一礼,然后故作轻松道:
“相逢何必曾相识?”
说完双手大袖一挥,擦身而过。
陆纳的眼睛陡然一凝,呆呆看着谢宏走出去几步才醒悟过来正要跟上去,却被身边的兄长伸手拉住了。
“祖言,此狂徒尔,你作甚?”
陆纳被陆始拉着衣袖,只能看着谢宏越走越远,不由得轻轻顿足念道:
“相逢何必曾相识?阿兄,江左竟有如此人物?你我正应该与之结交才是。”
陆始有些轻蔑的哼了一声,傲然道:“区区葛衫寒徒也配与我吴郡陆氏结交?他算得什么人物?不过是本地末等士族,很可能还是个北伧寒门,汝勿要污了门第。”
吴郡四姓在江左的地位完全是属于看谁都不用抬头的存在,即便是皇帝司马睿都得承认这一点。
别以为北方高门始终把吴郡四姓当二等士族,但其实人家也从来没把北方高门当一等啊。
大家相互鄙视呗。
陆始乃是吴郡陆氏未来的族长,自然是心高气傲,眼高于顶惯了,怎么看得起一身葛杉的谢宏?这一点基本上随了父亲陆玩。
别以为陆玩有雅量,那是对南方士族他才器量宽厚。对上北方士族权贵他根本没有半点好脸色。
王导是什么人?为了拉拢南方士族,专门向陆玩请婚联姻。但陆玩怎么说的?
小丘长不出松柏,香草不与臭草共存。
搞得王导狼狈无比又无可奈何,还得求陆玩出来当官。
陆纳心头叹息,脸上却笑道:“阿兄肖父。”
吴郡四姓不仅看不惯北方人,也看不起江左的末等士族,更不要说寒门了。
陆始听了陆纳的话却有些得意,傲然道:“你看这些人有多少是北伧?被胡人打成了丧家犬,却跑到江左来耀武扬威,吾深鄙之。”
陆纳笑笑没有再说话,目光却遥遥看着走远的谢宏,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与之结交。
当然,得先避开了阿兄才行。
这边刘冲正低声对谢宏说道:“阿兄,刚才那两人乃陆玩之子。”
谢宏不禁失笑:“你什么都知道,还不告诉我真名吗?”
刘冲顿时一愣,也觉得自己瞒来瞒去有点可笑,心头却没由来的一酸,郁郁道:“以后告诉阿兄。”
不知不觉,谢宏已经完全来到了黄石岩上,几个魁梧的军官拉出来一道隔离线,显然能过去的,要么是受邀而来,要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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