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烈将裂山斧扛在肩上,目光灼灼地看向姬蛛:“说吧,要我杀谁?”
姬蛛淡淡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到了王都,自然会有人跟你交接,不过我必须提醒你,去了王都后最后收敛一下性子,别再肆意生事,十大恶人的身份若是在王都暴露,谁也保不住你。”
阎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我从来不在乎什么狗屁王室势力,不过没问题,只要你们能助我杀掉白鹿,我不是不可以配合。”
说完阎烈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对了,除了那白鹿,我还要杀一个人,碧林王室有个叫临琴的护卫,我也得宰了。”
姬蛛没听过临琴的名字,也不在意多杀一个人,当即颔首:“可以。”
“痛快。”
阎烈手臂一甩,直接将裂山斧劈插在地上,然后看向姬蛛,眼神带着几分探究,“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们背后的主子是谁?在王都都能有不小的能量,来头应该不小吧。”
姬蛛神色不变,淡淡道:“先生的名讳,你还不配知道,你只管去王都便是,明早会有人备好马车在此处等你。”
说罢,姬蛛不再多留,带着手下转身便离开了酒庄,只留下阎烈一人在满是血腥气的大堂里。
阎烈看着姬蛛消失的背影,手指在斧柄上轻轻摩挲着,若有所思。
能在平秋城替他压下这么多的命案,还能把手伸进王都,这般势力,绝非普通江湖门派。
“王室贵胄吗?”阎烈低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轻蔑。
寻常人敬畏王室权贵,但在他阎烈眼里却什么都不是。
十大恶人能在江湖上凶名赫赫,靠的可不只是杀得多,也包括杀人的质量。
他们当中,有人杀过不少城池的城守,有人屠过满门勋贵,更有甚者,曾亲手斩下过一国之君的头颅,至今仍逍遥法外,无人能擒。
贵族的命,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和寻常百姓没什么两样。
阎烈收回思绪,将巨斧重新扛在肩上,又抓起一坛未碎的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白鹿,等着吧,我迟早会砍掉你的头,你的那对鹿角,我也一定要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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