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还不坏。
他收拾心情，
与此同时，在九玄门的长老议事厅里，掌门步天逸和一众峰主以及同辈份的长老们正在议事。
厅中灯火通明，茶香袅袅。但众位长老们的脸上，却不见太多的喜色。
步天逸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率先开口：“诸位师弟，眼看这考核比斗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诸位可有发现哪些可造之才？”
话音刚落，一声轻哼从左侧传来。
雁留峰峰主白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这闯到最后关头的，哪一个不是各位峰主的门下？我早就说过，我们九玄门的授徒方式出了问题。首先就是唯资质论。那些资质差而其他方面比较突出的弟子，根本无人在意。其次就是拼底蕴！哪位峰主的座下不是修真世家出身？不是资质上拔尖的天才？那些普通弟子，你们可曾真正走到他们中间去深入了解过？”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九玄门再这么下去，只怕永远都是死水一潭，难有百花齐放的一天！”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陷入了沉默。
白凝是掌门这一代中唯一的女弟子，从小就是被各位师兄捧着长大的。
尽管她说话难听，也没有人敢训斥她。
别人不说话，但身为她的道侣，徐超然不能装死。
他咳嗽了一声道：“小凝，你也不能这么说嘛。那我的徒儿青衣和寂南门下的屠骞，不都是毫无背景的普通弟子么？”
白凝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就青衣那丫头的资质，再过几年说不定都追上你了！收她为徒是你的造化！至于屠骞……算得上是普通弟子中选拔出来的幸运儿。但就屠骞那孩子刻苦修炼的样子，一块顽石也能修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