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廊。
今天是个暖阳天,阳光明媚,洒在人身上的暖洋洋的。
孟乐冉抿了一下唇问,“池遂家里真的出事了吗?”
“……没有。”季溪闻思考了下,还是否认。
“你就继续骗我吧。”
孟乐冉抱着胳膊,“我跟池遂的妈妈认识,她前几天还在横店拍戏,要到下个月才能杀青,这两天却回了平城,我不信没有出事。”
季溪闻没料到这个:“……那你还问我?”
“我只知道他家出事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啊。”孟乐冉双手合十,委屈地撇撇嘴,故作可爱,“求求你了,跟我说说吧,到底是不是破产了?”
季溪闻一向不喜欢把别人身上发生不好的事情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告诉另外的人。
但是孟乐冉现在又在撒娇,她只好硬着头皮问:“……你为什么问这个啊?很重要吗?”
“很重要。”
孟乐冉理所当然道,“他家要是破产了,我肯定就不追他了,正好也不用在热脸贴他冷屁股。”
季溪闻语塞,她又想起上次运动会池遂说过的话。
池遂说,孟乐冉压根不喜欢他。
她很疑惑地问:“所以你喜欢他什么呢?”
孟乐冉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丸子头,顺势摸了一下耳钉。
她毫无疑问是漂亮的,常年练舞,身体很挺拔,脖颈纤长,皮肤雪白细嫩,有一种很抓人的美感,远远瞧着鹤立鸡群,与周围人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她很自然地说,“我喜欢他那张脸,很帅,比我之前去集训的时候遇到的那些艺考的男生还要帅,学习又好,经常考年级第一,家里还有钱,最重要的是有钱。”
孟乐冉踮了一下脚后跟,“他要是没钱的话,就算他倒追我,我也不可能答应。”
她微笑起来,望着季溪闻,总结道,“我生下来就是要享福的,什么都得是最好的。”
原来是这样。
池遂说的竟然是真的。
“公司什么情况我并不知道,只是他家里人生病了。”
季溪闻是真不知道现在池楷的公司怎么样了。
她这周返校的时候倒是带上了手机,每天晚上都会给池遂发消息。
池楷一直没醒,他压根没心情来听课。
公司估计是出问题了,他这两天一直在公司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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