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第一道大题，楚晓然犹如泼妇撒泼一般，眉毛紧蹙，摇着头。
“这题我听不懂……”
“嗯？”
眨巴着眼睛，徐晚星愣了一下。
这，还是第一次，楚晓然对她的课程内容有所反馈。
因为上次知道楚晓然是文科生后，她提前准备的课程都改变了，物理化学往后推迟，优先给她们讲数学和语文。
但之前不管讲什么，楚晓然都是‘嗯嗯’地点头，常常重复吴桐的话，一副很懂的样子。
徐晚星一直不太擅长提问和反问，所以在补课期间，更多是吴桐与她互动。
今天，还是第一次，楚晓然对她补课的内容，产生了反馈。
说实话，徐晚星心里还挺开心的。
毕竟，给她发补课费的一直是楚晓然，能把她的成绩和学科漏洞补好，徐晚星的心里会更舒服，更有成就感一些……
“是我讲快了嘛，那我再讲一遍吧……”
顿了顿笔，小星星换了一张新的草稿纸，语速也随之放慢，又把这一道基础数列题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
“啧，我还是听不懂……”楚晓然转着手中的笔，耸了耸肩膀。
“……”
另一边，吴桐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她没想到，这就是楚晓然口中，对徐晚星的‘试探’。
我ChOvy，你找题给我找好了呀！
对着这么一道几乎等于是送分的基础题，人家又轻又慢逻辑流畅地讲了两遍，你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有种大脑被放平褶皱的美感。
想试探徐晚星的耐心，勾出她不耐烦不温柔可爱的一面，
你至少找一个圆锥曲线或者导数这种比较复杂的题目，
然后再她吭哧吭哧讲半天总算从头到尾梳理清楚全部讲完之后，轻飘飘地来那么一句‘听不懂鸭~’，让她重讲，
这样才有效果呀。
会不会玩？
我超，我是不是有点出生了……
这要是出现在1班韩永涛的数学课堂上，可能当场就要暴毙……
“嗯……那你哪里没有听懂呀……”
旁边，徐晚星的耳朵，红了起来，
少女的嘴巴抿起，垂下了眼睛看着资料上的题目和自己刚刚写给楚晓然的草稿。
“都没听懂。”楚晓然甚至都没看草稿纸，随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