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涛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来。
一进门就看见涛子在训桐姐。
“吴桐，从英语的博文杯我就感觉出来了，这段时间，你的状态不对……”
电脑前，韩永涛眉头紧皱，指着电脑屏幕上的1班综合成绩表，
【吴桐】已经位于1班中下游。
“大联考的这个成绩，与你在分班考试时相比，相差太多，什么原因，你有没有自省？要不要改变？”
“嗯……嗯……”
吴桐低眉顺眼地点着头。
开启‘嗯’字诀，
摆出认错的姿态，放低身段，人说啥就是啥，即可安稳度过怒涛风暴。
只是要丢点面儿，没事，反正现在办公室也没别人……
“韩老师。”
许川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人来了。
“不要光‘嗯’，要做出实际的改变……”
韩永涛接着训了一嘴后，偏了下头，看到了进门的许川。
招手让他走近些，韩永涛像是又有话说了，他看向吴桐，“许川，8班的，他这次要不是缺考一科，就考过你了啊，吴桐！”
“啊？”
吴桐愣了一下，看向走近的许川，她情绪描边中的疑惑紫挤了出来。
“啊什么啊？你自己看。”
韩永涛把许川大联考的成绩调了出来，和1班的综合成绩单放在一起。
“还没有紧迫感，以为在1班就高枕无忧？高二升高三的时候我们要重新组零班的啊吴桐，别到时候我见不到你……”
“……”
重新组零班？
吴桐的心里忽然紧张了一下。
那谁肯定能进零班，
要是到时候她进不了了，是不是就代表……
以后再也不能以发作业本或者试卷的名义和他说话，
被老师一起叫到黑板上的概率直接为零，
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再也不能用教室玻璃反光偷看他？
“许川，这句话我也是和你说的，你现在不想来我班，但到高三时，普通班和重点班的学习氛围，真不是一个层次的……”
韩永涛看向另一边的许川，“你，是怎么想的呢？”
许川迟疑了一下。
我怎么想？
哪里能抱到榜一大姐的美腿我去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