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是“考验他的能力”。
而从小娇纵惯了的陈清黎,嫁过来后依旧花钱如流水,名牌包、高定礼服眼都不眨地买,半分不肯体谅公司的窘境。
最难熬的那段日子,是她应下时家的婚约,用时泽聿给的周转资金填上了窟窿,祁家的生意才慢慢缓过劲来。
这两年,父亲更是把命都扑在了公司上。
连祁叙白的生日宴,他都在公司连夜盯项目,忙到连家都回不去。
她不是不懂父亲的不甘心,可她始终想不通,公司的脸面,旁人的眼光,就真的比她这个女儿,比这个家还重要吗?
“最近在时家还好吧?”花胶汤端上来,祁峰先给她盛了一碗,语气带着点笨拙的关切,“泽聿他……没为难你吧?”
祁知予握着汤勺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他:“爸,你今天叫我出来,是想打听我和时泽聿的情况,还是真的想看看我?”
祁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点不自然地咳了声:“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是我女儿,我当然是想看看你。”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补了句:“不过你也知道,公司最近正在谈城东的地块项目,正好跟时氏有合作,要是你能在泽聿面前多说两句……”
果然。
祁知予放下汤勺,抬眼直视着祁峰,语气平静:“爸,我要离婚了。”
“你说什么?!”祁峰猛地拍了下桌子,汤碗被震得哐当一声。
他眼睛瞪得通红,声音陡然拔高:“离婚?祁知予你疯了!好好的日子你不过,离什么婚?”
“日子好不好过,我自己清楚。”祁知予面色不变。
“我和时泽聿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这两年过得是什么样,你心里也有数。与其互相耗着,不如趁早散了。”
“散了?散了我们祁家怎么办!”祁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公司刚有起色,多少人盯着我们,就等着看我们笑话!你要是和时泽聿离了婚,时家断了合作,祁氏立刻就得垮!你知不知道?”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活该为了祁家,在时家忍一辈子?”祁知予看着他,眼底泛着凉。
“两年前你让我嫁过去,说是为了祁家,我嫁了。”
“现在我不想忍了,不行吗?”
“你……”祁峰被她堵得语塞,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陈清黎挎着新款名牌包,慢悠悠走了进来,身后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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