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句话落地,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住。
孟津猛地一怔,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磕在茶几上,茶水晃出来大半。
她慌里慌张地抽纸巾去擦,头也不敢抬,结结巴巴地打圆场:“我、我就是猜的……上次在拍卖场,小婶婶说那条拍卖的项链和您奶奶留给您的一模一样。”
“我刚才听您说丢了旧物件,就、就下意识想到是不是那条项链……”
祁知予冷冷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那你还挺聪明的,一猜就猜中了。”
“高中时要是有这股聪明劲儿,高考也不至于连三分之一总分都没考到,最后还得花钱托关系去读专科。”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孟津脸上。
她难堪得几乎要抬不起头,偏生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时泽聿夹着烟的指尖骤然收紧,抬眼看向孟津的眼色沉了又沉。
他平日里从未对孟津起疑,可方才她脱口而出的“不行”,再加上此刻被祁知予戳破后的慌乱,种种迹象凑在一起,由不得他不多想。
沙发另一侧,谢兰因和时振鸣交换了个眼神,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不悦。
如今这情况,摆明了是有猫腻。
时振鸣适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威严:“既是你奶奶留给你的东西,确实得想办法找回来。”
他侧头看向时泽聿,语气严厉,“泽聿,你帮着知予找找,动用点关系,尽快把东西追回来。”
时泽聿收回落在孟津身上的视线,看向父亲,微微颔首:“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就瞥见孟津的肩膀止不住地微颤。
沙发上,孟津垂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早已经慌成了一团乱麻。
她怎么也没想到祁知予会在这里等着她,不过是随口一句失言,竟然被她抓着把柄步步紧逼。
还当众揭了她高考的短。
谢兰因见状,开口把话题拉回正轨。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十足的分量,“孟津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道理该懂。”
“泽聿是你小叔,又是成了婚的人,男女有别,该有的分寸得有,该保持的距离也得保持。”
“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也影响我们时家的名声。”
话说得委婉体面,可警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孟津眼眶更红了,湿漉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