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妈你别气,我看她就是嫁过去之后心野了,根本没把咱们这个家放在心上。”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她嫁去时家,白便宜了她!”
祁知予慢慢转回头,满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氤氲着白雾。
隔着一层水汽,两张熟悉的脸竟显得格外陌生。
从前她总念着血浓于水,总想着再忍忍、再帮衬点,家里总能念她一点好。
可直到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脸上,她才骤然醒过神。
在他们眼里,她从来不是女儿,不是姐姐,只是攀附时家的一根藤蔓,是能随时变现的提款机。
再多的辩解都像拳头砸在棉花上。
他们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有自己天经地义的理所当然。
她吵不动了,也不想吵了。
所以的解释不过是白费力气,徒增难堪。
她松开攥得发白的指节,将筷子轻轻搁在碗边。
随即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既然话不投机,这饭我就不吃了。”她的声音很平,没带哭腔,也没了火气。
说完转身往客厅走,拿起沙发上自己的包。
指尖勾住包带的瞬间,身后还传来陈清黎气急败坏的咒骂,混着祁叙白的抱怨。
一声声追在她身后,句句都是指责她不孝、白眼狼。
祁知予恍若未闻,拉开玄关的门,夜里的风裹挟着凉意扑在脸上,稍稍压下了脸颊的灼烫。
她没回头,径直走下台阶。
坐进车里的那一刻,才缓缓闭上眼,将满室的荒唐与难堪都隔绝在了车外。
家门这道坎,她跨进来时还抱着最后一点亲情的奢望,走出去时,只剩一身彻骨的凉。
祁知予开车回到别墅,带着半边脸颊灼烫的疼推开门时,怎么也没想到,时泽聿会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