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笑。
陈墨从安全座椅上下来——是赵铁把他抱下来的——走到林浩面前,拍了拍他的手臂。三岁半的手掌拍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手臂上,力量微小得可笑。但林浩读懂了那个动作的含义——不是安慰,而是认可。
"回去好好休息。"陈墨说。
"嗯。"
任务完成。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暗哨小组每天执行两到三次清除任务。种子像雨后的蘑菇一样不断出现——城北、城南、城东、城西,几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新的种子萌发。有些种子的位置极其棘手——医院地下室的种子需要在不惊动病人的情况下清除,学校操场下的种子需要等到放学后才能处理,商场地基中的种子需要协调建筑工程师来进行定向破拆。
暗哨小组几乎成了城市除诡体系中最忙碌的分队之一。
秦霜的短刀上新增了三道净化符文——原来的符文在高频率的使用中磨损得太快了。赵铁的锤头在第七次任务中彻底报废,换成了一把更大更重的新锤头。林浩的净化领域从最初的五米半径扩展到了十米——代价是每次使用后需要至少十二小时的恢复时间。
而陈墨——
陈墨在每一次任务中都扮演着"大脑"的角色。他用灵觉视野实时监控种子状态和周围环境,用精神领域在小组内部建立战术通讯网络,用他的高智力属性快速分析每一次突发状况并做出最优决策。
一个星期下来,他的精神力消耗比任何人都大——不是因为高强度的能量操控,而是因为持续的高负荷思维运转。大脑像一台不间断运行的超级计算机,每秒钟都在处理着海量的能量数据。
但他没有抱怨。也没有人看到他抱怨——因为他从来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展现出疲惫的一面。只有在深夜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才会让精神力缓慢恢复,同时思考着那个越来越紧迫的问题:
清除种子的速度永远赶不上种子萌发的速度。
这不是暗哨小组的问题,也不是除诡组织的问题。这是整个城市的问题。
种子的根源是城市中积累的负面情绪。只要负面情绪的总量不减少,种子就会持续萌发。就像一个水龙头一直在流水,你用杯子去接水——杯子装满了倒掉,再装满再倒掉——但只要水龙头不关,水就会一直流。
必须关掉"水龙头"。
怎么关?减少城市中的负面情绪总量。
怎么减少?改善人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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