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需要到场。他坐在三十米外的教室里——仍然在接收着远程监控数据。
"维持住了吗？"他通过精神链接问。
"维持住了！"林浩的声音中带着兴奋，"光环好稳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稳定！"
"好。慢慢减弱输出，不要突然断开——"
林浩按照他的指导，逐渐减少了净化能量的输出。光环的直径从十米慢慢缩小到八米、六米、四米、两米——最后消失。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分钟。
四分钟，消耗了陈墨事先注入的全部精神力。
"成功了！"林浩兴奋地跳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消耗。"陈墨！净化共鸣成功了！"
陈墨也笑了——但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注入那波精神力对他来说消耗不小——相当于直接使用了大约百分之二十的精神储备。虽然不需要到场，但"充电"的过程本身也是需要成本的。
但这已经是一个革命性的进步了。
净化共鸣意味着——陈墨不需要身处危险区域，就能支援林浩的净化行动。他可以在后方提供分析指导，同时远程为林浩提供精神力支援。林浩则可以在前线独立作战，在需要的时候激发共鸣来增强净化效果。
两人在后院又进行了几次测试，调整了精神力的注入频率和共鸣激发的方式。到第五次测试的时候，林浩已经可以比较熟练地控制共鸣的激发时机和强度了。
"限制还是有的。"陈墨在测试结束后总结道。"第一，注入的精神力总量有限——以我目前的精神力储备，一次注入最多能支持五分钟左右的共鸣效果。第二，共鸣对林浩的消耗也很大——激发共鸣需要他高度集中注意力，五分钟后他就会非常疲惫。第三，共鸣的触发时机需要精确——太早激发会浪费精神力，太晚激发可能错过关键时刻。"
"但这些限制都可以通过训练来改善。"他补充道。"我的精神力每天在增长，可以注入的量也会越来越多。林浩的净化控制能力也在进步，消耗会逐渐降低。"
林浩认真地点头。他虽然只有四岁半，但在这种事情上表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我会好好练的。"他说。
"我知道你会。"
夕阳西下，冬天的傍晚来得格外早。五点钟的时候，天就已经开始暗了。两个小孩在幼儿园后院的槐树下并肩坐着——看起来就像是两个普通的小朋友在聊天。
没有人知道他们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