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酒鬼失踪，才这样宽慰。
可他越是这么说，杨凡越觉得古怪。
他干笑一声，连连摇头，又是一番说辞。
见杨凡如此不识抬举，死活不愿拜师，九长老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微微攥紧拳头，眼中的火气越来越大。
说老实话，此时他恨不得一巴掌把杨凡拍死在这里。
可打量杨凡一眼后，他又把怒气压了下去。
最后脸上硬挤出一丝和煦的笑。
“好吧，你既然不愿拜入我门下，我也不难为你。”
“不过你若有什么难处，只管跟我说。”
他压低声音。
“这次四宗比试，各宗之间竞争会非常激烈。”
“你若能有所为，就争一争。”
“若实在觉得力有不逮，就老实一点。”
“也可以跟我说，我能帮则帮，一定让你拿个好名次。”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杨凡的肩膀。
不好。
就在对方拍肩的瞬间，杨凡心中一沉。
这人拍下时，竟微不可察地在他肩上留下了一个印记。
说老实话，若不是杨凡修为已到结丹后期，只怕根本发现不了。
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杨凡的心沉了下来。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炼气期弟子。
堂堂结丹后期长老，却用这种手段在他身上留印记，显然是怕他中途溜走。
难不成这人对自己有什么阴谋？
杨凡眉头皱紧。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九长老察觉到他表情不对。
杨凡急忙干笑一声，连连摇头。
“没什么。”
“只是觉得长老如此厚爱，弟子实在感激至极。”
杨凡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见他这样，九长老微微一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妨。”
“你那酒鬼师尊和我有些交情，我照拂你一下也是理所应当。”
杨凡表面上连连点头道谢，心底却一阵鄙夷。
这老东西在他身上留印记，显然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