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
顾长生纠结无比，一来‘本源道引’施展次数有限、代价巨大，二来是否能成功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如果成功，日后孕育出灵魂，将会成为枯荣之道修行者，可以为他提供枯荣法力感悟，但其上限被锁死，更是损失另一个法则之道名额。
陷入纠结的顾长生喃喃自语，“修道，修的是什么道？”
“修道，亦或是修心。”
“心或是念头，无形亦无相。”
“心或是情绪，捉摸不透。”
他的语气从疑问变成肯定，“每一次选择便是修心，便是修道。”
“道在于选择。”
刹那间，顾长生进入天人合一状态，周身产生强大吸力。
顾长生附近方圆八百米木灵气被吸引，地下地气朝他汇聚而来。
缕缕淡青色丝线从四面八方飘来，纷纷飞入顾长生体内；
地下缕缕地黄色丝线顺着双脚涌入顾长生体内；
天上洁白的月华之力宛如一只只萤火虫飞入顾长生体内。
顾长生体内道根化作血盆大口，在疯狂吞噬天地灵气，山川地气、日月精华，虚空能量。
他刚突破几天的修为哐哐往上涨，道根生出青芽、长出枝干、一夜之间进入结果期。
海量的法力撞击着瓶颈，然而瓶颈宛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法力产生的冲击力对瓶颈之墙毫无伤害。
天人合一状态消失，顾长生眼珠子一动，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唉！”
难得的破境契机，好似就是差了一点什么东西。
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他一直找不到是心里缺了什么，那么他修为踏入道根九变后，突破大境界将会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