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府里最让人胆寒的老夫人。
钟廷渊死死咬着牙关。
他不信。
可理智又在疯狂拉扯——母亲若真想弄死初儿,大可借着今晚三房的局顺水推舟,何必费尽心思把人接回松鹤堂?
瘫坐在地上的温静娴,她呆呆看着榻上那个瘦骨嶙峋的儿子,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地锯。
原来她的初儿,正忍受着骨头断裂的剧痛!
这孩子方才还笑着安慰她不疼,这是遭了多大的罪,才学会了这般隐忍!
“初儿……我的苦命的儿啊……”温静娴用帕子死死堵住嘴,呜咽声在喉咙里破碎。
果果看着这夫妻俩悲痛欲绝的模样,心里闷闷地难受。
她抿紧了薄唇,默默收敛起眼底的情绪。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等三哥哥活蹦乱跳地站起来,爹爹娘亲自然就明白了。
她转过身,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榻上的钟时初身上。
那张染着三哥哥指尖血的替身符,被果果贴在小木偶的胸口。
随后,她双手快速结印,十指翻飞间,隐隐有细碎的微光在指尖流转。
果果口中念念有词,透出几分威严神秘的道韵:
“灵光入脉,诸痛消散!”
“灵光锁血,伤口速合!”
“金炁合骨,血肉重生!”
“万神无越,痛散炁通,即刻平和,急急如律令!”
伴随着最后一句咒语落下,果果并拢食指与中指,精准地点在钟时初后背那道发黑的脊骨上。
奇妙的一幕发生了。
钟时初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到微微发颤的小身板,在指尖落下的瞬间,竟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般,彻底软和了下来。
他那张惨白的小脸上,痛苦之色肉眼可见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果果没有停手。
疼痛虽然转移,但她看到,三哥哥身上还有两处陈年旧疾,因为伤及了根本,单靠替身木偶根本无法完全拔除。
一处是左侧肋下那块被火钳烙得焦黑死寂的烫伤,另一处是大腿根部那条长达两寸、像蜈蚣般狰狞凸起的刀疤。
这两处的皮肉早就彻底坏死,毒素深种。
果果从药匣里重新摸出那把薄如蝉翼的小刀。
“忍着点呀,这两块坏皮肉得切掉才能长新的。”果果温柔叮嘱。
钟时初刚从疼痛消散的震惊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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