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裂痕,那并不是一次激烈的争吵,甚至谈不上失控。
而是一场极冷静、却压不住焦躁的私下议谈,议谈设在一处不显眼的偏室里。人不多,话不重,却每一句,都落在要害。
“不能再等了。”
有人低声说,语气很稳,却藏不住急。
“现在动,只会坐实。”
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
“可再不动,节点一旦闭合,我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屋里短暂地静了一下,这沉默并非思考,而是回避,因为所有人都明白,那道真正横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动或不动”。
而是,他们已经不确定,动了还有没有用,终于,有人问出了那句,所有人都在回避的问题:“她……到底站在哪一层?”
没有人回答,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而是因为,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提起,只是这一次,没人敢给出确定答案,他们原本以为,沈昭宁站在执行层。
后来发现,不完全是。
又以为她站在规则层,掌握解释权,影响流程走向,可到了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她像是站在了规则之下,在所有人都默认存在、却很少真正直视的那一层。
流程本身。
“她不是在对付我们。”
终于有人低声说。
“她是在拒绝,替任何人兜底。”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懂了,也正因如此,才真正无解,因为一个拒绝兜底的人,不接受交易,也不参与对抗,她只是站在那里,让所有人必须为自己的动作负责。
夜更深时,萧承仍在中枢,他没有召集任何人,也没有临时加会,只是独自一人,把赈灾案自始至终的节点,重新看了一遍,一页一页,不快,也不慢。
他看得很细,甚至连那些早已被视作“背景”的流程注记,都重新对照了一遍,看到最后,他停在了一行极不起眼的标注前。
“原始入库确认,已完成。”
没有红签,没有备注,甚至连一个强调符号都没有,可他很清楚,这一行一旦出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后来解释”,都失去了意义。
他合上册页,长久地坐在那里,灯影在案上微微晃动,却没有再翻动任何文书,然后,他做了一件极简单的事,他在第二日的议程上,保留了一个原本可以被合并的议题。
没有强调,没有说明,只是保留,这是他第一次,在这起案子中,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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