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核心判断的人。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甚至称得上随意。
没有追问“议论到什么程度”;
没有问“是否影响外头风声”;
更没有一句常见的“盯着点”。
仿佛这句话,从一开始就不值得展开,他低头,在那份原本已经写好的备忘旁,随手添了一行字,笔锋干脆,没有反复。
,“无需再关注。”
不是“已处理”,那意味着对方曾经构成问题,也不是“无问题”,那意味着还在评估。
而是,连评估本身,都不再必要,这行字落下的那一刻,顾行舟心中已经完成了一次极其明确的归类。
在他的判断体系里,柳如烟从“可能影响判断的因素”,被降格为“稳定背景”。
她不再是变量,不再具备打乱局面的能力,甚至,也不再需要被防范,一个人,若连成为风险的资格都失去了,那么她的存在,就只剩下惯性。
会议继续,话题很快转回到旧档编号、移交顺序,以及几项例行公文的签署时间。先前那句话,仿佛只是被风吹过的一片尘埃,没有在任何人的记忆里停留。
那一页文册,也就此被翻了过去,与此同时,后宅一如往常,甚至,比往常还要平静。
柳如烟的日子,看起来顺当得近乎顺理成章,没有人再旁敲侧击地问她“外头可有风声”;没有人再借着闲话试探她对女学的态度;就连从前对她态度略显微妙的几位管事嬷嬷,也忽然变得格外守礼。
回话时多了几分谨慎,行事时少了试探,像是,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柳如烟自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眉眼依旧温婉,发髻整齐,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笃定。
“你看,”她对一旁的嬷嬷说道,语气带着淡淡的自得,“如今谁还提女学?谁还提沈昭宁?”
嬷嬷沉默了一瞬,低声道:“正是没人提,才显得怪。”
这句话,其实已经是提醒,可柳如烟却摇了摇头。
“事情解决了,自然就没人提了。”
她语气笃定,甚至带着一点宽容,“真要还有余波,哪会这样干净?”
在她的认知里,被讨论,才说明重要,被忌惮,才说明有分量。而不被提起,只能说明,已经翻篇。
于是,她彻底放下了戒心,她开始重新打点人情,恢复从前那些不紧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