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地覆灭的自家将士尸骸，望着彻底破碎的神权神话，望着高悬夜空、清冷孤寂的皓月，久久呆滞、心神崩碎、信仰崩塌、三观尽毁。
三十年百战不败、横扫西极、一统城邦、称霸欧亚、诸神庇佑、万族臣服，何等意气风发、何等盖世无双、何等万古雄主。
却一朝西征遇秦、三千孤军僵持不败、五万主力临阵碾压、超凡大能碎神灭权、毕生基业一朝归零、八万精锐尽数陪葬、神权霸业彻底覆灭、自身沦为阶下囚、废人一个。
巨大的落差、极致的惨败、信仰的崩塌、霸业的覆灭，几乎将他的神魂彻底碾碎。
良久，他干裂起皮、布满血痕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无尽的茫然与不甘，看向缓步走来的赵佗、姚贾、李信、赵高四大超凡强者。
“你们……究竟是什么力量？”
“凡人之躯，何以御空飞天？何以操控冰火？何以永续生机？何以洞悉千里？何以穿梭空间？”
“我西极诸神，统御域外千年、赐福万族、加持将士、主宰生死、执掌战力，为何在你们面前，脆弱如纸、不堪一击、顷刻覆灭？”
“东方……大秦……到底是何等亘古盛世、何等通天底蕴、何等恐怖人道力量？”
他心中积攒三十年的认知、格局、力量体系、寰宇世界观，彻底被今夜一战颠覆殆尽、粉碎无余。
李信踏步上前、烈火余威萦绕周身、目光冷冽、直视这名落败伪王，字字诛心、句句破妄：
“汝所谓诸神，不过是盘踞西极天外、窃取众生信仰、奴役域外生灵、隔空借力的伪神虚妄。”
“依托凡人献祭存续、依托祭司祷文传导、依托众生信仰滋养、依托契约枷锁奴役，窃天地之灵气、夺万民之气运、养一己之神威，本就是旁门左道、虚妄外道、不正之术。”
“我大秦超凡，为人道正统、肉身证道、自力通天、根植天地、顺应乾坤、盛世滋养、封神加持，是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的正道大道。”
“外道遇正统、虚妄遇真实、窃力遇自修、伪神遇人道，崩碎覆灭，乃是天道必然、乾坤定数！”
赵高紧随其后，声音清冷淡漠、不带一丝波澜，彻底击穿亚历山大最后的执念：
“你的不败，是诸神馈赠的虚假无敌。”
“你的霸业，是神域加持的虚妄繁华。”
“你的百战全胜，是域外伪神刻意放水、养寇自重、操控战局、收割信仰的棋子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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