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却自己开了。
陈默微微一愣。
就看见孙子陈宇，已经先一步主动上前把门打开了。
“怎么还不睡？你马上就要武考了，现在可是关键时刻，没有充足的休息时间，怎么能保证最好的状态？”
陈默微微皱眉，没忍住嘟囔了两句。
他辛辛苦苦赚钱，可不是为了看陈宇熬夜糟蹋身体的。
陈宇没理他，反而看向爷爷那布满血丝的双眼，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那人又叫你顶班了？”
“没事......”
陈默心中一暖。
知道是孙子关心自己。
一听见这话，陈宇反而激动起来。
“没事什么？爷爷，你七十多了还要受欺负，看人脸色，本来都是该享福的年级，却为了我，每天这么晚才能回家！”
“我，我——”
说到一半，陈宇呼吸愈发急促。
“我不考武科了！”
少年说这话，仿佛已经是做了很久的准备，如今，终于趁着这个机会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是在陈默的耳中，却是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你，你说什么？”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考了！
为了这破武考，爷爷你天不亮就起来，凌晨才能回来，为了给我省点钱顿顿吃泡面，身体一天比一天憔悴。
我呢，却每天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吃的是营养餐，穿的是干净的校服。
每次回到家看到您的样子，我就觉得心痛，都是我拖累的您，原本，你不必如此操劳的。”
“而且，武考报名费要十万块，咱们根本掏不出来！”
少年说得情真意切，到最后，甚至眼眶都红了。
他攥紧拳头咬着牙，语气里全是不甘。
“我都想好了，这三年练武，我也攒了把子力气，去工地搬砖绝对是一把好手，到时候您就辞职在家，让孙子养着......”
“咳咳咳，你——不肖子孙！”
孙子还没说完，陈默只感觉急火攻心，差点背过气来。
“爷爷？！”
陈宇见状，急忙过来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缓了好一会。
陈默这才重新看向陈宇。
“你可知我为何要如此拼命供你考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