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
苏半夏跟在后面,左顾右盼,像只被主人拎出窝的仓鼠。
两人从侧门无声潜入主楼。
庄园内部灯光稀疏,只有主建筑一楼的几盏低瓦数壁灯还亮着,像是值夜的仆人忘了关。
偌大的庄园安静得有点离谱。
慕长歌连心理准备都做好了,哪怕苏牧此刻正躺在女人堆里被喂葡萄。
上演什么荒淫无度的昏君戏码,她都能面不改色地替他把门关上。
但唯独这死一般的寂静,真把她干沉默了。
慕长歌走过玄关,目光扫过餐厅方向。
椅子缝旁边露出半截手机。
她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屏保的Q版自拍和美食合集。
钟灵的。
这孩子又丢东西了。
丢手机对钟灵来说不算事故。
在宿舍的时候,钟灵也经常把换下来的内衣,常常不小心丢到她们的脏衣堆里。
苏半夏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道。
"灵灵手机怎么在这里?"
"她可能把脑子也落这儿了。"
慕长歌随手把手机放到桌上,转身把背包递给苏半夏。
"你先去房间,把东西放好。"
苏半夏抱紧包,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不,我怕。"
"怕什么?"
苏半夏弱弱道。
"怕房间里有苏牧留下的味道,我会想他。"
慕长歌沉默了两秒。
很好,苏苏已经从单纯的受气包,进化成了会说苏牧喜欢的骚话的受气包。
东侧玻璃花房的方向,透过雾蒙蒙的落地玻璃墙,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盏暖黄色的台灯亮着。
光源柔和,像一颗裹在玻璃壳里的橘色星。
这是谁在花房里?
慕长歌偏了偏头,耳朵竖起来。
风声间隙里,她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画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不是虫鸣,不是风声,是碳粉在粗纹水彩纸上拖曳留痕时那种特有的摩挲。
慕长歌转头看了苏半夏一眼。
"你在外面等我。"
"诶?"
苏半夏还没来得及反应,慕长歌已经轻车熟路的走向玻璃花房的侧门。
花房的侧门没有锁。
慕长歌用两根指头捏住门把手,极其缓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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