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看不见，赶紧出声。
“清理干净了！”
苏牧轻嗯了一声，钟灵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发誓，我就吃了一小口！”
苏牧原本搭在池沿的手指停下，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
吃？那玩意还能吃？
这是想表达她什么都愿意吃的意思吗。
苏牧懒得多想，随手指了指旁边放着的搓澡巾。
“开始吧，让我满意了，该给你的自然给你。”
钟灵看向那条搓澡巾，脑子疯狂运转，忽然想明白了。
原来如此。
这意思就是如果给他搓高兴了，那二十分就回来了。
呜，苏牧你个万恶的资本家，居然连女朋友的闺蜜都压榨。
长歌要是知道了，最起码得三天，嗯......也可能是三小时。
好吧，最少也得三分钟，不给你亲亲！
她相信自己在长歌心里，最起码还是值得上三分钟的.......吧。
心里耍宝归耍宝，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慢。
钟灵把外面的圣女服外套脱下来放到旁边，只穿着里面不易走光的贴身衬衣。
温水漫过腰侧时，钟灵被热得皱了皱鼻子。
她拿起搓澡巾，走到苏牧背后，闭着眼给自己打气。
为了队友们，拼了！
下一刻，搓澡巾落在苏牧背上。
力道大得让苏牧差点以为自己不是在温泉，而是在小县城澡堂遇见了从业三十年的搓澡大爷。
苏牧抽了口气，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不是，你这手劲……”
钟灵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浑身上下都在颤。
“你说的嘛，清理要干净啊。”
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