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星湖庄园的大门外停了一辆网约车。
陆清雅从车上下来时,司机看了她两眼,最后还是没敢多问。
这女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风衣,头发盘得乱七八糟,脸上还挂着一副金丝眼镜。
乍一看是高校女教师。
再看两眼,像刚从AV片场出来的女教师。
陆清雅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白楚楚的号码。
她没有再打。
昨晚到刚刚下车前一刻,她已经打了十几个。
全被拒接。
陆清雅盯着星湖庄园那道大门,眼底全是血丝。
她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一边是挪用八十万被冻结,一边是纪委让她上午九点去说明情况。
境外那边催债的人已经开始发威胁短信。
两条路同时堵死,连个狗洞都没给她留。
能做到这一步,不可能是白楚楚一个人干的。
白楚楚是什么东西,她比谁都清楚。
三年时间被她按在手心里揉圆搓扁,连拒绝两个字都不会说。
这样的人,突然敢拉黑她,去举报她,还能挖坑冻结她的钱。
她背后一定有人。
陆清雅脑海中闪过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可是没道理啊。
她牙齿咬着一点唇内侧,尝到一点血味,反而让她清醒了不少。
不能硬顶。
她是心理学出身,太清楚人在绝境里最容易犯的错误。
恐惧会让人乱出牌,乱出牌就会死得更快。
现在要做的,是先找到对方真正想要什么。
钱?
苏牧不缺。
女人?
陆清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风衣下还算维持得体的身段,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她今年马上满三十岁,在副教授里是最年轻的。
以前在学院里,不管是年轻的学生,还是中年的教授,看她的目光都带着点不敢明说的东西。
陆清雅咬了咬牙,按下了门铃。
等了差不多半分钟,铁门旁边的小门打开。
出来的人不是苏牧,是白楚楚。
白楚楚穿着一套米白色的居家服,头发松松散散挽在脑后,脚上踩着软底拖鞋。
她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对比起狼狈的陆清雅显得异常悠闲。
陆清雅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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