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疼喘不上气,村长用三轮车把妈送去镇卫生院了。”
“我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
慕长歌的眼眶马上红了,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
她急促地追问着情况。
“妈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慕晓晓吸了吸鼻子回答。
“已经回家了,医生说不能再生气,开了两百多块钱的药。”
“研学那个钱我拿去付医药费了,姐我不去了,我在家也能好好学习的。”
慕长歌只觉得喉咙发堵,她没有去责怪妹妹,只是对着电话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好好照顾妈。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她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抱着膝盖蹲在了角落里。
周围不远处就是热闹的社团招新现场,各种音乐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她能听到动漫社那边传来的催促声,还能看到有大一新生拿着传单在东张西望。
她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崩溃大哭,必须把眼泪憋回去。
因为穷人家的长女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五百块钱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一顿海底捞的饭钱,在苏牧眼里可能连那辆保时捷半个轮胎都不够。
但在她这里却能把她逼得走投无路。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这种深深的窘迫感和无力感包裹着她。
这跟十分钟前被苏牧按在墙上强吻时的那种暧昧形成了一种残忍的对比。
在那一刻她有种错觉,觉得自己真的可以躲进那个男人的羽翼下,心安理得地去享受那些东西。
但现在现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使劲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
她扶着墙壁重新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把那些脆弱的情绪全部压到了心底最深处。
镜头切回体育馆看台,苏牧坐在那里有些百无聊赖。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还有点甜甜的。
这是慕长歌今天涂的豆沙色口红的味道。
但他脑子里现在复盘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吻有多甜,而是刚才慕长歌跑来找他解释时的那个状态。
她当时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实在太有意思了。
她第一反应不是去澄清流言,也不是去跟造谣的人对线,而是第一时间跑来怕他误会。
这种潜意识里的行为逻辑非常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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