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意外的情绪。
合着这位受气包,居然还是自己同校的直系学姐。
世界还真是小得有些离谱。
苏牧面色不变,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平日里那种吊儿郎当的戏谑味道。
“那还真是够巧的,大家居然还是校友。”
他看着女孩低垂的脑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连带着声音都变得轻快起来。
“以后在学校里我管你叫苏学姐,你在外面管我叫苏叔叔,咱俩各论各的辈分,谁都不吃亏。”
电梯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合上,苏牧那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金属门板之后。
苏半夏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拖着受伤的脚踝一步一步挪回那间散发着怪味的病房。
病房里的空气闷热难当,混合着消毒水和汗液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刘玉珍靠在发黄结块的枕头上,上方挂着的输液管正一滴一滴往下漏着透明药水。
这个饱经风霜的中年女人虽然脸色透着病态的憔悴,但看人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女人沉默了半晌,语出惊人道。
“刚才外面那个帮你忙的男孩,你觉得怎么样?”
这句话,直接把苏半夏问得呆愣在病床前。
女孩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像是在往外冒着热气。
苏半夏赶紧拉过一张破旧的塑料圆凳坐下,开始一五一十地交代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从瑜伽馆里遭遇那个刻薄富婆的辱骂,到苏牧那霸道绝伦的收购店铺。
再到刚才他连招呼都不打就偷偷去把医药费交了的举动,事无巨细全盘托出。
刘玉珍静静地听着女儿的描述,
全程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受宠若惊的激动情绪。
既没有让女儿急着去拒绝苏牧的帮助,
也没有催促着女儿赶紧去给人家感谢。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床头,用那种能看穿人心的平静目光注视着苏半夏。
“那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呢?你自己到底愿不愿意。”
苏半夏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问得满头雾水,手足无措地扯着有些起毛球的衣角。
“妈,你在问我什么愿不愿意啊?”
刘玉珍叹了口气,干枯瘦削的手指在条纹被面上轻轻敲打着。
女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透着一股历经世事的通透。
“钱这东西哪怕去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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