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尿检。”医生开好了单子递了过来。
顾国强要上前搀扶，被顾莹莹抢了先。“爸，这女厕所你也进不去，我带我妈去吧。”
唐母不放心，也跟着去了厕所，到了厕所，发现厕所里一个人没有。
唐美芝急得团团转，马上过年了，医院的人真是特别的少。
这时，一个穿着蓝布碎花棉袄，被围巾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走了进来。
唐母赶紧上前询问，“同志，请问你是孕妇吗？”
唐母清楚，要是来检查是否怀孕的，那他们用也是白用，万一没怀上，岂不是白忙活。
“你有事？”方韵警惕的后退一步？
“同志，我们家里有个亲戚，大夫让用孕妇的尿配土方子保胎，你要是已经怀孕了，就给我一点点呗，不多要，反正那玩意你也留不住，你说是不是？”
顾莹莹刚刚正在上厕所，听到有人进来了，裤子都没系上就急忙的站了起来。
方韵听到身后的说话声，一回头就认出来了顾莹莹，从大西北回来的时候，火车上见到过她一次，知道她是顾江寒的堂妹，自然也听说过她和顾盼盼的事情。
她将围巾往上提了提，把脸再遮得严实一点，这才低声开口，“是啊，我是孕妇，你想要尿也不是不行，我得要钱。”
“诶，你这个姑娘，就是一泡尿而已，你怎么要钱？”唐母真的是没见过这么见钱眼开的，一泡尿，她们不要，她还能自己喝了不成？
“一泡尿而已，你自己尿呗。”方韵转身顺手拉开厕所隔间的门，“我要是一下尿没了，你想买都没有喽。”
“等一下……”顾莹莹赶紧拉住方韵的手臂，“这位姐姐，你怎么能证明你是怀孕的？”
方韵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检查报告，捏住自己名字那一块，给顾莹莹看了一眼。
“姐姐，你说多少钱？”顾莹莹知道，年前医院人少，这时候能碰到一个真的是不容易，她们要是再不出去，她爸肯定要怀疑了。
方韵……这人要是走财运，真的是尿都能卖钱。
她伸出一个手指头……还没等开口……
“外婆，给她一块钱。”顾莹莹叹口气，还以为要狮子大开口呢，一块钱也值得说这么半天，真的是没见过钱。
方韵冷笑，“你打发要饭的呢？”说完转身就要往厕所里走。
“哎，你这个人，你不会是要十块吧？你这不是坑人吗？一泡尿十块钱，你是穷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