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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
上级在这个时候派一个副手下来，肯定不是啥好事。
搞不好，权力的斗争都得从这里开始。
因此聂楚每一步走的如履薄冰。
然而。
第二天，当他们四人到达龙新防务时，却有些大跌眼镜。
迎接他们的不是秦泽，也没有大场面。
只有一个孤零零秘书，李杰。
“聂总不好意思。”
“秦总今天和技术骨干有个磋商会要开，实在抽不开身，”
“我来带您了解一下公司吧，等到秦总忙完再安排你们见面，好吗？”
聂楚风轻云淡地摆了摆手，心说好大的架子。
不过倒是无所谓。
聂楚不期望集团的所有人都喜欢自己，毕竟自己就是个唱白脸的角色。
甚至。
秦泽不在，更有助于聂楚了解情况。
跟着李秘书在园区走了一遍之后，她觉得相比新园区的大兴土木，老园区还是比较朴素的。
大家都窝在原22所的办公楼里，不少设施都十分老旧。
聂楚就有些不明白了。
这么看来，秦泽也是过过苦日子的， 怎么一有点钱就烧得慌呢？
长吁短叹之间。
聂楚跟着李杰来到了后园区。
据介绍，这里主要是作为后勤供应园区使用，办公场所比较少。
一进入园区，聂楚就闻到一些不太好的味道。
“化粪池在这边吗？”
李杰都已经习惯了：“不是，后院养狗了。”
“养狗了？”聂楚惊了。“多大的狗能这么臭啊？”
养狗有味道聂楚能理解。
但是她闻到的，分明是养殖场级别的臭。
李杰风轻云淡道：“多大的狗都有，三百多只呢。”
说着。
李杰朝着远方的年轻人挥挥手：“小张，过来过来！”
那个年轻人见状，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狗粮，跑了过来。
李杰介绍道道：“给您介绍一下，聂总。”
“这个是咱们后院狗狗科的科长。”
“张家伟，毕业于农科大，动物医学研究生。”
“这三百多只狗都是他在管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