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但我们大为震撼。”
“我们猜这个模型应该挺牛逼的。”
话音落下，房间里问号四起。
？？？？
？？？？
？？？？
秦泽更是傻眼了。
不是！
你来说啥呢？
我搁这认真问你俩问题。
你俩猜可还行啊？
看不懂，你搁这瞎发表什么看法啊？
真服了！
我给你俩捧的乌央乌央的，你给我摔得啪叽啪叽的可还行？
真的是不长脸。
“科学的问题，你靠直觉可不行啊，坐下吧。”
秦泽挥挥手。
看来靠别人，还是靠不住。
只能依靠自己了。
无论如何，这俩方案放在一起，肯定要选贵的那一个。
于是秦泽只能发动自己的核动力嘴。
“那什么，我说两句。”
“殷总工刚才这俩方案对比的已经很明确了。”
“第一个方案求稳，能在固定的时间内取得固定的收益。”
“第二个方案有风险，但也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成功。”
“你要问我选哪一个，正常情况下我会选第一个。”
“可现在，同志们，现在并不是正常情况。”
众人期望地看向秦泽。
“现在是我们龙新防务背负着全国人民的期望，准备打响第一枪的时刻。”
“我拿着科工委和上级首长的支持，肩负着产业的希望。”
“这个时候选择求稳，那我龙新防务这个‘新’字，不就是瞎扯蛋了吗？”
三言两语见。
秦泽直接把会议拔高。
不少人开始面面相觑。
殷仁杰也不得不重新思考：“您的意思是选择第二个方案？”
秦泽：“是的，我坚定不移地想在衡岳项目的基础上继续下去。”
“可是这样，也许会赔个底朝天啊。”
秦泽：“但殷总工，您也说了，这个方案也有短时间内成功的可能性，如果我们赌对了呢？”
众人沉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