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知情且参与者，现在还在纪委滞留室押着。
“前面七年是荀淑娴在管，也可以说是…荀家在幕后指挥。”
“直到三年前。”
“荀星山逐年长成，且自身病症影响、无法再拖，介入中天药业的控制。”
“很多事情就愈发肆意妄为。”
“比如造假。”
“按照原始生产记录对比，长生医药开始的时间早于中天药业好几年，荀星山应该也是从中获取了灵感。”
“相较于长生医药的目的。”
“新药突破临床、加快落地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还是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
“所以…”
“又牵扯出了流动人口失踪，经查证他们都是甲减病患者。”
“太州案子大致便是如此。”
程度闭口。
不再言语。
杜绍杰等太州干部心头疑问无数，嘴唇嗫嚅想问，但像是被堵住般又咽了回去。
剩下的事情。
程度不说，显然是他们不适合听。
“绍杰书记、守义市长，案情大概你们明了了，如果没其他问题的话先同志们回去吧。”
赵立春开口道。
“好的，赵组长！”
杜绍杰很不甘心，毕竟幕后黑手坑了他们太州班子一把，结果听完全部事件经过的资格都没有。
但不走…
自讨没趣罢了。
一众太州市委班子成员垂着头，走出了会议室，默默离去。
“太州如今的局面…”
“是两家背后之人相互勾结造成的？”
秦思远皱眉确认。
“可以这么说。”
程度提笔写下另一个名字，何淮茹。
“一家根基不正的百亿级龙头药业崛起、还有王海洋各种关系链的打通注定是血腥的，单看岩台市荀家就知道，其中伴随着无数违法犯罪行为。”
“有些可能到现在都是悬案。”
“而有些案子破了，但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比如何淮茹同志。”
程度看向秦拙锋，弯身鞠躬致歉，“我在水平镇查到了些事情，涉及伦理道德，所以对何淮茹发起的讯问没有遵照流程，整个讯问时没有陪审、没有开启记录仪、没有笔录，但我认为是有必要的。”
“对于程序问题引发的一切责任。”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