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
秦思远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对方去了水平镇调查他是知道的，但情况却没向他做汇报，安插人手都不行。
带到水平镇的都是抽调干警。
地方公安对省政法委同样是逆子般的存在，说不好听的，他说话还没程度好使。
“查到了，也没查到。”
程度回看一眼，给出了是与否之外的第三种答案。
差点没气死人。
“请思远书记稍安勿躁，我一点点讲。”
程度微微一笑很倾城。
“我们在水平镇收集信息时，以王海洋老家为中心展开，得到三种情况。”
“其一，方圆一公里以内的，对王家情况持缄默态度，很警惕，稍有不对就各种装聋作哑；”
“其二，方圆一公里到五公里以内的，说起他们家的事大多为王国开说好话，对黄美兰谩骂不已；”
“其三，五公里开外多是在看乐子，但也有部分家里小孩是跟着王海洋在做事，对此很推崇。”
“乍一眼看上去。”
“都是维护王国开一家的，但实际上是三种截然不同的个人倾向。”
“黄美兰、王国开、王海洋三个人各有各的支持圈子。”
程度给一家三口画了个同心圆，依次排开，从内而外分别是母父子。
“一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得到了邻里核心圈的支持？”
项守义惊诧道。
“没错。”
程度肯定了对方的说法，“我们通过大量的人力，从中外围的信息中拼凑出了一个大致的推断。”
“王国开是个典型的传统大男子主义，家里穷，但急公好义，哪家有事都会帮一把、不要工钱，甚至有时候伙食都自带，有人笑他傻，但不得不说还是收获了一众好人缘。”
“在外大方，回到家则是啥都不管，因为主要收入来自耕作农田，事实上的压力都压在了妻子黄美兰一个人身上，除要到镇上纺织厂起早贪黑地上班，还要回家照料老公和儿子。”
“邻里更清楚实际情况。”
“所以核心圈以怜悯黄美兰居多，所以黄美兰提出要出去打工的时候，很多人猜到了，但还是默默帮忙签了介绍信。”
“还有一点可以证实。”
“十年后黄美兰回到水平镇，想通过给予王国开一大笔钱、要带走儿子，哪怕遭到很多人谩骂也没走，当年高考结束、长至成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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