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了，这几年很少回来，回来也是跟当初关系好的邻居吃个饭，待不了半天就走。”
除辞职下海这点。
其他的，听上去很是平平无奇。
“把资料给我看下。”
程度从小邹手中接过笔记本，上面有可查到的、也有通过问话套出来的，的确很寻常，但有一点…
“你上面记着王海洋母亲回来过？”
程度问道。
“是！是的。”
小邹确定道，“那是王海洋上大学前，他的成绩本来在省外读更好的医科类大学，但因为家里没钱，出行费、生活费不够，选择留在了太州。”
“有说为什么选择学医吗？”
程度问道。
啊！
小年轻有点懵了，学医放在当年可是热门方向，是无数农村娃娃向上翻身的重要机会，说不定还能拿奖学金，这选择需要为什么？
“那是要看情况的。”
程度纠正道，“学医不适合每个人，前景虽好，但五年没收入，又要熬资质，哪怕是穷苦人家也是需要点积蓄在的。”
“或者能借到。”
小邹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撇撇嘴小声嘟嚷，“可人家就是读出来了。”
“这也是我要问的第三个问题。”
“王海洋只当了两年的医生，哪来的人脉、资金去做代理？”
小邹哑然。
“不知道？”
程度再问。
小邹只能实诚地摇了摇头，别说他，镇上的邻居都不知道。
“那就只能说明他的账是有问题的。”
程度收回目光，问向另一个干警小朱：
“何淮茹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