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出主意，原来是等着抄他们老底。
“张校长，你感觉中部高校的学生在综艺上的表现怎么样？在贵校是什么水准？客观讲。”
林致远再次看向老太太。
这…
老太太迟疑了。
她知道中部高校参赛选手也都是垫底那批，可就昨晚放出的第一集内容来看，除了专业能力欠缺，行动力、组织力还有天马行空的规划，起码有着内门甚至真传的水准。
圣子、真传、内门、外门、废物…
这起码提了两三个档次。
她惊悚地发现到了这点，可那帮学生才来汉东多久，而且她隐约察觉到了林致远的意图，对方要的不是汉东求着宗门把学生放过来，而是要宗门求着汉东把学生送过来，这里有着逆天改命的独到之法。
林致远见老太太的神情，就知道她想通了，点了个赞。
汉东才多大，哪怕各市各种产业链投下去也吃不下那么多的学生，汉东要的只是很小一部分。
竞争才能出好果子。
有好果子，谁愿意浪费多余的精力去培养烂果子，当然宗门基本盘不能丢，亲爱的宗门废物们注定还是汉东的根基。
劣中选优罢了。
能在这间办公室的都不是傻子，不过有些更偏向于学术研究，反应慢了一拍。
陆陆续续都想到了这点。
顿时原本众志成城的团结之势好像出现了严重的割裂感，看向彼此的眼中充满警惕。
哪怕理智告诉他们不该如此。
可有竞争就有纷争，念头一起就再也压制不住了，起码要防着身边人捅刀子。
办公室里气氛阴沉如水。
寂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