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
但能确定一点。
随着钟家掏钱买票，算是彻底上了林致远的船，否则温一言不可能说这些。
“汉东是先行兵、急先锋，遇山开山、遇水搭桥，是全国的改开模范之一，发展速度不能慢、慢则生变，影响全局，但狂野的发展模式必然会带来弊病，也许他接手的时候就已经压不住了，所以干脆没压，依着他自己的性格和眼光，选了条他认为最好的路。”
“直到如今。”
“也许他是软弱的，他的桎梏太多了、他的所求也太多了，汉大、吴家、梁家、赵家像是一条条根系死死缠住了他，他从不自由，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儒雅高洁、光风霁月的大教授。”
“最后时刻。”
“他洗不净身上的污染，所以干脆把自己和所能辐射到的脏污一起冲走了。”
“不规范的网络资金平台、本地人情世故、汉大重新壮大而不安分蔓延开来的枝叶…”
“他一个人带走了太多太多，也留下一批经得住考验的宝贵财富，为自己画上不完美的句号。”
“起码现在…”
“站在我个人的角度上，我依旧愿意称一声育良同志。”
“小艾同志，你能明白吗？”
钟小艾依旧没有回答，自毕业调回纪委工作，她几乎没有联系过这位高老师。
不熟悉…
所以发表不了看法。
只从纪检干部的身份来说，她是不耻这种行径的；但于学生和同志的视角，她谴责不了什么。
钟小艾通过后视镜看向后面没再说话的林致远，不说话有时候也是一种表态。
“做好本职，心灵自明。”
林致远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