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喝了一些红酒，让曹旭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回到熟悉的家中，身体和神经都彻底松懈下来，仿佛要将这半个多月在高原上消耗的精力一股脑儿地补回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阳光满室，金陵冬日难得的好天气。
卧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他自己和安静的房间，许念念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觉这冗长的一觉，睡掉了大半的疲惫，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洗漱完毕，换了一件干净舒适的家居服，他才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客厅里暖意融融。
许念念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神情专注，正逐帧翻看着曹旭带回的视频素材。
而客厅靠落地窗的位置，阳光洒了一地，许雅晴正站在瑜伽垫上，身形舒展，动作如水般流畅，在金色的光晕中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剪影。
画面静谧又安逸，像一幅定格了的生活画。
看见曹旭出来，许念念立刻放下电脑，眼睛亮晶晶的：
“宝宝，你醒啦！饿不饿？妈给你留了饭，一直温热着呢，你快来吃！”
她跳下沙发，小跑着去餐桌边，手脚麻利地将保温盒一一打开，摆放好碗筷。
动作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稔和欢喜。
“不急，我自己来就行。”曹旭走过去坐下，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粥和小菜，心里莫名地踏实。
“那怎么行，你快坐下吃，我陪着你。”
许念念把笔记本也搬到了餐桌旁，在他对面坐下，屏幕里正播放着一段他驾车翻越垭口的画面，镜头里是连绵的雪山和飘动的经幡。
她一边帮忙剪辑，一边压低声音，像个发现秘密的小孩：
“宝宝，你拍的这些素材好多都好棒啊，不过……我也看到了好多不能播的，你可得给我讲讲才行。”
曹旭夹了一口菜，慢悠悠地嚼着，目光扫过屏幕，心里了然。
那些“不能播”的，无非是和琪琪在盲盒游戏里留下的画面，当时一时兴起拍了不少。
至于白菜的镜头，那些画面干净又卫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他便一边喝粥，一边把这趟旅程简单跟她说了说，从雅安汇合，到理塘的盲盒游戏，到拉萨街头和白菜的偶遇，再到后来心血来潮，陪她去冈仁波齐转山。
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只有说到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