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裴砚卿斩钉截铁地否认。
宋今禾一怔,她能感觉到裴砚卿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以及加剧的心跳。
不同于方才冰冷的语气,裴砚卿不着痕迹地轻叹了一声,柔声说道:“我不想与你分开。”
他似乎清楚宋今禾在担心什么。
这段时间,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问他一些奇怪的问题,担心他往后会恨她报复她,先前他不理解,但现在,他似乎有那么一点明白了。
宋今禾有事瞒着他。
如果他真是太子,那么他们之间,就存在着巨大的身份落差,也许这就是宋今禾的担忧吧。
但比起当太子,他更想留在宋今禾身边,过着平淡的生活。
以宋今禾的性子,是不会愿意困在方寸之间的。他不想束缚她,更不想离开她。
……
翌日清晨。
裴砚卿要起床去学堂,但宋今禾却像只八爪鱼,手脚并用地缠着他。
她枕着裴砚卿的胳膊,缩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道:“再陪我睡一会。”
“我今日还要讲课。”裴砚卿语气无奈又宠溺。
“就不能不去吗?”宋今禾抱他抱得更紧了。
裴砚卿低头轻吻她的眉心,许诺道:“我今日会早些回来的。”
宋今禾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手。
“别不高兴了,晚上我就好好陪你。”裴砚卿坐在床边,捏了捏她的脸颊,眼中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你昨夜落了水,今日就先别去铺子了吧。”
临出门前,裴砚卿不放心地叮嘱她。
宋今禾倚着床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应下,“知道了。”
裴砚卿眷恋不舍,三步一回头地出了门。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宋今禾眼眶又开始发酸。
她不知道还能和裴砚卿相处多久,但靠着不正当手段,偷来的温存,早晚都会握不住。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又重新躺下补了一觉,却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的裴砚卿沉着脸,望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他命人将她绑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剜骨剔骨,甚至还嫌她哭求声太过聒噪,让行刑之人,生生拔了她的舌头。
刑台下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朝她扔烂菜叶子和臭鸡蛋,骂她是个不要脸的贱人,诱拐太子,妄想攀龙附凤。
宋今禾拼命摇头,想要解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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