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先别急着谢,你俩该谢的是我妹子,是她求到我这,我才知道这事!你俩为了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连命都不要了,要是真被这群狗官害了,咱们这样的小老百姓还能有活路吗?”
陈耀祖抬脚狠狠踹向徐三丁,“狗官,让你们仗势欺人!让你们平日里对咱们作威作福!”
徐三丁瘦骨嶙峋,哪里受得住陈耀祖这样又踢又踹,此刻他发髻散乱,官袍上沾满泥污,早已没了起初的傲慢。
徐三丁和几名衙役像死狗般被狠狠塞进了囚车。
徐三丁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绝望地看着围在囚车四周的,那些被他们敲骨吸髓的百姓……
“不是我……县令现在还在县衙里!我也是听命行事……”
“少听他胡扯!他跟县令狗咬狗,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宋今禾靠在裴砚卿怀里,毫不留情地戳屁了徐三丁的谎话。
陈耀祖在镇子上开了间赌坊,平日里干得最多的就是暴力催收,他脾气极差,听了宋今禾的话后,又跳上囚车,往徐三丁身上补了两脚,并招呼手底下的人,往他嘴里塞了个破布团。
雨很快就停了,一行人驾着囚车,调转方向,重新往镇上走。
进了镇子,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街上的百姓们,皆探头围观,七嘴八舌地小声议论着。
陈耀祖朝他的跟班使了个眼神,很快便有人走在囚车前,一边敲锣,一边大肆宣扬徐三丁禾县令的累累恶行。
裴砚卿原本是想要将宋今禾先送回宅子的,毕竟她身子弱,裴砚卿担心她折腾了一晚上,会守不住,可宋今禾却坚定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眼下徐三丁和李兴昌都被控制住了,正是咱们搜查县衙,找出账本的好时候!”宋今禾揽住裴砚卿的胳膊,提议道。
裴砚卿也正有此意。
宋今禾隐约记得,那李兴昌是个极其胆小又贪婪的狗官,他将那些搜刮的民财,以及收受的贿赂,都换成了大额银票,藏在了一个暗格里。
想必那些账簿和违规的交易记录,也都和钱财藏在一处……
二人进了县衙后,宋今禾提着一盏防风灯,进了书房。
她借着微弱的灯光,指尖一寸寸抚过书房的墙壁,却都一无所获,最终她将视线落到了墙上一盏不起眼的壁灯上……
只听“咔哒”一声,一道极轻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
供台上的佛像缓缓向后退开,壁龛下露出一个幽深的暗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