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碎手里。”
宋今禾全然没有听他们狗咬狗的心思。
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徐三丁便领着几名手下,直奔地牢尽头,任凭宋今禾贴在牢门上叫破了嗓子,他也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经过一夜的折腾,裴砚卿早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囚笼上的铁链被人扯了下来,门开的瞬间,裴砚卿便体力不支地往外倒。
张捕头将他拽了起来,与两名捕快一同将他押解着往外走。
“喂,你们要带他去哪?”
徐三丁脚步微微一顿,没说话。
宋今禾又说:“要不是我来这么一出,你还没这么快上位呢!你要带他去哪,把我也一块带上!”
徐三丁嗤笑一声,“事情能这么顺利,你的确功不可没,不过,宋姑娘,你就不怕,是死路一条吗?”
“就算是死,我也得跟他死一块!”宋今禾脱口而出。
裴砚卿意识迷离之际,唯一听清楚的,就是宋今禾这句堪称殉情式的告白。
他想劝宋今禾不要犯傻,可嗓子却干涩得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徐三丁看向宋今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你还真是个情种!”
既然宋今禾都要这么要求了,死一个也是死,死两个也是死,他有什么不能满足她的?
于是,在宋今禾的强烈作死下,她也成了被队伍里的一员。
徐三丁将他们二人蒙上了眼睛,关进囚车里,车轱辘在泥泞的小道上颠簸,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吱呀声,时不时淌过几个水坑。
宋今禾双眼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视线里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黑,她摸索着靠近裴砚卿,并坐到了他身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探他的脸。
“你怎么样?还好吗?”
刚才在地牢里的时候,宋今禾就发现裴砚卿的状态特别差,可他身上又没有明显的外伤。
她担心,徐三丁这种丧心病狂的王八蛋,往他身上用了什么阴招。
裴砚卿浑身酸麻胀痛得厉害,这会好不容易能够坐下,他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面对宋今禾的关心,他也只是轻轻摇头。
想到她也被蒙上了双眼,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还带着几分颤抖,“你为什么这么傻?”
一阵微凉的晨风从囚车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雨后清晨的寒意,宋今禾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子本能地往坐在旁边的裴砚卿身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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