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威胁道。
他话音刚落,刑架前的狱卒又走到水桶前,将浸足了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那男人身上。
男人不知是不是昏死过去了,竟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女人哭着求饶。
“是一个姓裴的!叫裴砚卿!是他娘子撺掇我们来县衙门口闹事讨说法……”
“裴、砚、卿。”李兴昌蹙眉,缓慢复述了一遍这个名字。
总觉得像在哪听说过,但又记不太起来了。
“他是个有学问的,我们都是听了他们夫妻二人的话,才会来找您……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您放了我们吧!”
李兴昌又问:“他家住哪?”
“云棠村!”
李兴昌起身,理了理身上那身官服,抬脚往外走,临走前,又停下脚步,朝着狱卒摆了摆手。
出了地牢,李兴昌同一旁的师爷吩咐:“这事绝不能闹到上头耳朵里去。”
师爷连连应声,“大人放心,小人知道该怎么做!”
李兴昌满意地点了点头。
……
因着这突发情况,裴砚卿翻来覆去睡不着,宋今禾也没什么睡意,她索性坐了起来,盘着腿,裹着被褥,同裴砚卿分析起了当下的局势。
“县令把人抓了,说不定会严刑拷打,屈打成招,让他们那群人认下这个罪,不过铁矿可是国之根本,他们那群人怕是要掉脑袋了。”她边说,边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裴砚卿面色凝重,“虽然没了名册,但这么多矿石,必然有运输记录,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宋今禾一噎,他还以为他是那个一呼百应的太子殿下吗?
“这些都属于机密文件,咱们怎么可能弄得到?”
“我……”
裴砚卿话还没说完,余光就捕捉到了窗外的动静。
他一转头,就瞧见数道黑影如鬼魅般翻进了院子,他们手中执剑,在夜色中折射出刺眼的寒光。
“小心!”裴砚卿握住宋今禾的手,将她拽到身后。
宋今禾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瞧见本就岌岌可危的门窗,突然被人从外头踹开。
几个身穿夜行衣,蒙着脸的男人齐刷刷闯进了狭小的屋子里。
宋今禾害怕地缩到裴砚卿身后,“他们……好像是想来灭我们的口?”
裴砚卿将她护在身后,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