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扣了。”
秘书愣了一下：
“啊？可是她上周刚……”
“我说不用扣。”
她打断，声音平静，但尾音轻得离谱。
停顿半秒，她又补了一句，像是随口，但其实完全不是：
“另外，这个月多发一点。”
秘书：“？？？”
挂断电话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了闭眼，嘴角终于没忍住彻底弯了起来。
“林薇。”
她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点纵容。
“算你这次……歪打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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